那时,各大宗门忙着除魔。
沈屏一连数月都是匆匆回来待上两日便再度不见踪迹。
就连宋渟在那段时日也乖顺得很,师兄弟二人像是不见隔阂,依旧能笑着打趣几句。
至于谢疏,沈屏唇角一压,那时他忙得脚不沾地,屡屡被诸事绊住脚,所以也只与谢疏完完整整待过一夜。
那时候……有很多事情便已经露出不少蛛丝马迹。
只不过,沈屏太忙了。
他忙到忘了谢疏生辰,忙到连一份生辰礼物都不及准备,更忘了……之前答应他,要听他说上一夜的话。
“师兄面上倦怠,这段时日你辛苦了……”
沈屏靠着小案,一双眼要阖不阖,谢疏端着一碗素粥并两样小菜走近。
见人回来了,沈屏阖上眼,唇角微动,“不算辛苦,只是诸事琐碎,倒是你,听长老说这段时日宗门全仰仗你来处理诸事,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。”
谢疏将托盘放下,自去取了一件衣衫披给沈屏,“长老说得有些严重了,宗门也没什么大事。”
其实是有事情的,但是谢疏忍住了,他想:再等等,等师兄忙过这一段……
他正发呆时,却未见沈屏忽然睁眼,起身走近,一根手指在他脸颊上戳了戳,“阿疏长大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