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疏先是被他戳得一怔,而后又忍不住笑了下,“我早就长大了,莫不是师兄还觉得我年纪尚小?”

“长大了,也就有心事了!”沈屏说着一下握住谢疏的肩膀将他掰过身,而后下巴搭在谢疏左肩,瓮瓮道,“阿疏不能生师兄的气。”

这两句话都来得莫名其妙,谢疏都来不及解释前一句,后一句就将他弄得一怔。

谢疏不明白,只是下意识道,“我永远不会生师兄的气。”

“话说早了……”沈屏开口,吐息扑在谢疏耳畔,潮热难耐,谢疏脊背后窜起一股子热气,胸腔中像是被人大力塞进去一只野兔子,怦然作祟。

后知后觉地,他结结巴巴否认,“不会。”

“嗯?”沈屏下巴有些困,但是却舍不得离开。

大抵是这股气氛正洽,又或者他倦懒,反正只想二人这么贴着,最好谢疏也不要嫌他下巴硌得慌。

“师兄待我极好,再没有别的人这样好,所以不管师兄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我都不会生师兄的气……”谢疏回答得认真极了。

沈屏微微一动,偏着头看他,但奈何只有觑见他漂亮的下颌,仔细瞧,贴着颈项那边似乎还有一枚不甚明显的小痣。

这么看着,沈屏意识就有些飘忽了,他咂咂嘴,自顾自陈述,“阿疏,生辰安康,长乐如意。”

谢疏瞬间僵住。

不待他开口,沈屏起身,看着他的脊背,又道,“愿你多喜乐,长安宁。”

他终是忍不住,附手贴着谢疏肩后的骨,“这一次师兄先欠你一份生辰礼,待……”他暗自笑了下,“等过完这段时候,师兄有话要对你说,大概生辰礼也要等到那时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