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”沈屏不想听他多说,与宋渟一模一样的音色,除了其中细微的不同之外,仿若他面前站着的这人就是宋渟。
但是……偏偏眼底一派澄澈。
沈屏闭眼,“今日便离开风清门。”
他还要去查,但是也不影响他对这人没有丝毫的忍耐性。
他怕自己心神不稳时将人杀了,所以索性给他个机会离开,待查明一切……
“我不!”舒朝誉当即摇头,他往前走了一步,像是忘了沈屏的身份,也忘了自己现在人在屋檐下。
“不走?”沈屏冷嗤,“那就等我杀了你。”
他满目戾气,吓得舒朝誉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,但是瞬间又鼓起勇气辩驳,“我还没有比完,但是我肯定会拿第一!你只是风清门的弟子,做不了主,也赶不走我!”
分明就是宋渟那张脸,但是眼前这人面上犹存稚气,像是府里娇生惯养却没有多少恶习的小少爷。
沈屏从头到尾将人看了个仔仔细细,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是不得不说,这个人除了长相身形连同声音与前世的宋渟像极了之外,再无别的相像之处。
他抬手倒了一盏茶水递出去。
舒朝誉犹疑地看了他一眼,小心翼翼拒绝,“我,我不渴。”
“水里没有下毒,我也不会让你轻易就死。”沈屏又往前挪了挪,舒朝誉谨慎地接过去。
才在沈屏的「逼视」下抿了一口,就听见沈屏说,“我要慢慢折磨你,最好让你自己向我求死。”
声音阴恻恻的,吓得舒朝誉手一抖,水溢出大半尽数泼在自己手背上。
不过不算烫,他也顾不上这些,将杯盏往旁边一放,对着沈屏一副快哭了的表情,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您,您发发慈悲告诉我好不好,我给您道歉,赔罪……或者您砍我一条手臂也行,给我留个能执剑的就行!”
都怕到这份上了,却还是对修炼不死心,沈屏险些被他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