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管怎么说, 蓝玉的偏袒还是让沈屏愉悦不少。
之前高台上那残余的最后一丝戾气也消失不见, 他坦然地跟随蓝玉进门, 二人都默契地没有理会淮渊。
淮渊气得咬牙切齿, 但是忽视他的其中一个人他根本舍不得骂。
“哼!”
——
沈屏随蓝玉进去后,尘沨就坐在桌案旁,一见他,便开口道,“灵力可还安分?”
这一句问得沈屏颇有些意外,他没想到尘沨是先关心他的身体。
他摇头,“并未有什么不妥。”
“那就好,”尘沨起身,“虽不知这人与你有什么纠葛,但我们都知道你不是肆意妄为之人,也不会无端去寻别人的麻烦。”
“为什么?”沈屏自忖与他们相识的时间不算长,更何况这一次发生的事情任谁看都会觉得是沈屏挑事。
外边的流言传得面目全非,但是许多人都觉得沈屏仗势欺人的可能性更大。
毕竟,一个刚入门的弟子能有什么本事去挑衅他。
“大概是因为……我从来没有看错过人吧!”尘沨微笑,“更何况你是我师弟,倘若连我都怀疑你的品性,那么还有谁值得你叫一句师兄?”
沈屏垂眸,“有些事情我不知从何开口……”所以没有办法解释,更不想将你们扯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