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知从何开口,那就便先不开口了。”蓝玉拍拍沈屏的肩膀,“人都有一些难言之隐,不说也不算什么大事,总归我们信你的。”

“嗯。”沈屏点头。

话说开后,沈屏随尘沨走进内室,床榻上那弟子平躺着,脸色苍白,喉间是明显的青紫,可见沈屏那一下毫不手软。

尘沨蓝玉停住脚步,任沈屏一人走到榻边。

居高临下打量了一圈,沈屏犹有些恍惚,这个人太像了。

若不考虑其他,沈屏都觉得确凿无疑,他就是宋渟。

“师兄给他喂了什么药?”沈屏扭头看向尘沨,否则这人不会到现在还昏睡着,他们谈话的声音不小,他既修为不低,便没有可能如现在这般。

“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。”尘沨摇头,“只是先封住了他的灵窍,又喂了一颗还元丹,你那一下若是施了灵力,这人现在怕是只是一具死尸。”

沈屏不否认也不应答,只是一笑,“那会儿莽撞了,一时失智,还让师兄们跟着善后……”

“善后不算什么,只是心病还须心药医,我们就先不在这里了。”尘沨又扔给沈屏一个小瓶子,然后带着蓝玉一同出去,还仔细地关上门。

外边的淮渊只见尘沨和蓝玉,心尖就是一跳,面上也有些难以理解,“你们怎么放心让他和那小弟子待一起,就不怕他……”

“大师兄,”蓝玉拍拍他的手臂,“小师弟不是滥下杀手的人你放心,之后他会还我们一个不缺胳膊少腿的小弟子的。”

“不滥下杀手?”淮渊不可置信,“那会儿他明明……”

尘沨不赞同道,“只是一时昏了头,他心里有数,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,倒是我们,那边还有一堆事情等着我们,现在再说下去,怕是掌门之后会罚我们去后山挑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