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先一步离开,留下淮渊仍旧不死心地对着蓝玉陈述「沈屏的暴行」。

起初蓝玉还能敷衍着反驳几句,到最后他彻底放弃,一扭头跟着尘沨而去。

“蓝玉!”淮渊在原地焦躁地跺脚,最后往一片寂静的屋里瞅了眼,最终还是恨恨离开。

死就死了,管我什么事!

——

沈屏将那人的灵窍重新打开,然后就走到桌案旁阖目调息。

不多时,榻上的人悠悠转醒,先是懵懵地打量四周,在看到沈屏时就是吓了一跳。而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忙不迭地就穿了靴下来行礼,“师兄……”

熟悉的声音配着那张肖似的脸,沈屏平息的心绪再度翻涌起来,他面色难看,行礼的人偷偷见了下意识就是一哆嗦,“师,师兄,我不知自己做,做了什么事不慎冒犯了您,若是可以,还请师兄……”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沈屏使劲压下那股怨愤,也不去看那依旧行礼的人。

弯着的身体顿了下,老老实实交代,“我叫舒朝誉。”

沈屏闻言看过去,“是谁送你来风清门的?”

舒朝誉面色微变,沉默了下,然后偷偷往沈屏面上看了眼,自知躲不过去,只能老老实实交代,“没有人送我来,是我自己偷偷跑来的……”

“偷偷跑来?”沈屏蹙眉。

他这反应看在舒朝誉眼中便以为是不快,当即站直求情,“师兄,我虽然是自己跑来的,但是我有舒氏的印信,我娘是允的,只是我爹还有一点点不同意,”说着他立刻保证道,“我会说服我爹的,他只是一时不愿我离开,等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