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淮渊投怀送抱的人不少,他不至于仅为这么一个人就大动干戈。
不过下一刻他就被打脸了。
那戚怀霖不情不愿地从淮渊怀里退出来,却没有分毫尴尬,反而站在淮渊侧后一点的位置,二人衣摆交缠,瞧着就有些扎眼。
尤其淮渊还一脸茫然,问,“蓝玉你怎么来了?”
这一句话直接戳到蓝玉的肺管子上,他险些被气笑。
虽然知道淮渊并无此意,但是他依旧不可避免的生气,这呆子脖子上的那一坨是瞧着好看的吗?
没见身旁那戚怀霖耀武扬威朝他宣战么?
近乎于挑衅的眼神,一只手还暧昧地捻着淮渊的衣角,那模样刺眼得很,蓝玉却还是笑了。
“师弟以为风清门是什么地方?”蓝玉虽然面上带笑,但是熟悉他的淮渊怎会看不出他眼底的怒气。
下意识就往蓝玉面前走,孰料衣摆被人揪住,他回头一看,戚怀霖巴巴地盯着他,好似有些委屈。
淮渊心中莫名,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戚怀霖见他没生气,还以为淮渊偏向他,索性仰着脸,对蓝玉说道,“自然是将风清门看作是家,毕竟这里有我心仪之人。”说着看向淮渊。
蓝玉这次是真的笑了,“倒是感天动地……”
戚怀霖以为蓝玉就这么结束了,岂料下一刻蓝玉开口,“风清门内严禁私设法阵,淮渊管教不严,你们二人自去领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