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屏将人从竹林带到竹屋,灵力拖着倒也不累,但就是谌妄的情况实在叫人焦心。也不知为何,分明沈屏将人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,但是却没有什么结果,像是一切正常。
但是谌妄确确实实痛苦不已,他身上忽冷忽热,瞳孔也渐渐转为赤红,气息时强时弱,面色苍白如纸。沈屏单只看着就觉得心疼,他只能先将谌妄安置在榻上。
然后半跪着将谌妄左手扣住,一道灵力闪过,谌妄手腕上出现一道血线。
沈屏飞快地化了一道符,凌空漂浮着,他看着血线像是变成一条蜿蜒的蛇慢慢腾起,一点一点渗入符里。
沈屏静静地等着那符上的灵光慢慢暗淡,他悬起的心渐渐放下,但是忽然灵光大作,而且还「贪婪」地开始吸食谌妄的血……
心中那块巨石重重砸下,沈屏生出一种「似乎就该如此」的无奈。
虽然早先他就怀疑过,但是如今证据在眼前,他才像是真正反应过来似的。
明白谌妄暂时不会有什么事后,沈屏便没有再折腾,他打算等谌妄清醒过来再说,但是她却忘了,有些事情实在不是他能控制的。
他正转身打算去找尘沨要些丹药,背后却忽然袭来一股大力,直接将他拽回去,重重砸在床榻上。
沈屏:“……”虽然床榻够软,但是一个人砸在胸口的重量不是骗人的。
他险些一口气没上来,眼前晕了一瞬。
“你可真是……”沈屏叹气,但是这细微的反应在不甚清醒的人眼里就像是明晃晃的不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