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妄赤着眼,将沈屏用灵锁牢牢锁住双腿。
沈屏被他的动作弄得一僵,不过转瞬却将两只手送到谌妄面前,“还有手,”他笑了下,“要一并绑了吗?”
这样坦然,甚至毫无防备,就那么将自己的生死交在另一个人手中。
只不过,这个人只能是眼前的这个人。
谌妄脑袋不甚清醒,但是他也知道身/下的人并不反抗,这让他本就焦躁难安的心稍稍有些慰藉。
“不用。”谌妄声音略哑。
见自己只是束手就擒就让他情绪平缓了不少,沈屏心中更痛,面上却笑得更温柔,“还难受吗?”
他问的是谌妄体内紊乱的灵力,这会给他身体带来难以忽视的剧痛,但是谌妄却误会了,犹豫了一下点头,“很难受,心里……很难受。”
说着试探地附手摸了摸,“很奇怪……”
沈屏看他露出茫然的眼神便觉得心中揪成一团,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这个人到底受了多少罪?
他声音艰涩,小心问,“什么很奇怪?”
“见到你,难受,但是看不见你时……好像更难受。”谌妄坐到一旁,没有在按着沈屏,好像是知道这个人暂时不会逃走。
“我,”沈屏面对这样的谌妄毫无法子,他只能更加坦诚,“我没想让你难受,我想你过得好,没有忧虑……”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了,前世他做了不少,自认对谢疏也是倾注心力,但是似乎从始至终都没有仔细与他问过,到底想要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