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是胡言乱语呢?”沈屏撇嘴, “你若说不知羞耻, 我也不会反驳, 但是我可没有胡说……”他盯着谌妄越来越不自在的神色,勾唇,“话说,昨夜舒服否?”
谌妄:“……”
沈屏眼睁睁看着谌妄脸色由红转青,又变得绯红,他越发肆无忌惮,“头一次做这档子事,若是昨夜招待不周,那改日我好好学学,下次肯定让你……满意。”
谌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了,但饶是这样,他还是低喝一声,“沈屏!”
“嗯,你说。”沈屏不知所谓,仰着脸笑,“下次如果还是不行,那就下下次,总归……以后还有许多的时间。”
他说着,慢慢敛了脸上的笑,“从前不曾做过的,要一样一样找回来……”
谌妄面色略变,“其实也不必勉强。”
“勉强?”沈屏嗤了声,“这话你敢再说一遍吗?”他眸色罕见得凌厉,“你是叫我当成什么人?”
方才气氛正好,沈屏一大早起来心情也算美妙,便逗弄着开了些荤话玩笑,但是这在谌妄看来似乎成了另一种意思。
沈屏忽觉心累,一大早的好心情都没了。
谌妄见他神色难看,自觉说错了话,但是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,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,可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转圜,遂闭口不言。
他这副榆木疙瘩模样看得沈屏一肚子气,“所以,做这样的事情倒是我委屈你了?”他气得咬牙切齿,恨不能将这人拽过来好一顿揍。
但……又舍不得。
沈屏又气又无奈,最后将鞋袜随便一套往外走。
二人身影交错,衣袖擦过的一瞬,谌妄将他手腕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