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屏心想,这次还算反应得快,知道自己说错话了!

“你要和谁学?”谌妄问得沈屏一脸茫然,他呆了下,“什么?”

谌妄顿了顿,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问,“你说……你要学那个,然后……”

沈屏:“……”合着这半天你脑子里只有这个?

他都快要被气傻了,这个榆木疙瘩是专门来气他的吧!

沈屏气得脑门嗡嗡的,甩开谌妄的手,走出老远又回头大声喊,“反正不和你学!”喊完又觉得自己的这反应太大,气得他回头走得更快了。

“气死我了!气死我了!”沈屏快走到自己院子时还气得很,嘴里骂骂咧咧,但翻来覆去都是那四个字。

只是眼前似乎戳了个人,他一抬头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“师,师兄,我……”舒朝誉见他这么生气,自知来得不是时候,但是这会儿跑了这人估计更生气,便硬着头皮讨好地笑。

“等等!”沈屏一脸烦闷,“你别叫我师兄。”

“啊?”舒朝誉又想哭了,您这是多讨厌我啊,连师兄都不让叫。

舒朝誉纵有满腹委屈也不敢唧唧歪歪,他一脸苦色,“那,那叫什么啊?”

“叫我名字。”沈屏一听舒朝誉顶着一张「宋渟」的脸叫他师兄,他就生理性地恶心。

前世小心捧着长大的孩子没想到是个反噬的恶虎,他就是再有一颗强大的心脏,也做不到看着这么一模一样的脸说什么「冤有头债有主」。

“那怎么行?!”舒朝誉急得脸色都变了,他本就害怕眼前的人,但是人在屋檐下,现在又离不开无望峰,只能更加谨小慎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