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一句话。
“不可能!”舒朝誉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喊,“我不认识你,更不可能和你是一个人!”
——
沈屏与舒朝誉分开就回了屋子,那张脸实在太过影响心情,他懒懒躺在榻上,心里想着前世的事情。
其实宋渟的变化很早就开始了,只是那时候他没有在意,或者说发现了却没有立刻干预,而是让他在自己不知不觉中慢慢变得陌生。
第一次发现宋渟背着他和其他宗门有所牵扯是谢疏消失半月后。
那日他才从外面回来,便见门内弟子鬼鬼祟祟的,一见他就往里跑,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。
沈屏将人揪住,“大白天的撞见鬼了?!”
“大,大师兄……”小弟子慌慌张张,瑟缩着不肯实话实说。
他越是这样,沈屏越是怀疑,几句话将他的话撬出来,只是听到实情后沈屏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。
直到手里的小弟子轻松挣脱束缚跑去给宋渟报消息。
沈屏就站在外边,看着宋渟将几个宗门的长老送出去,礼数周全,言谈间可见其长袖善舞 。
那一刻,沈屏甚至有一瞬间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。
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宋渟变了一副模样,甚至以极其陌生的眼神盯着他,嗤笑,“还是被师兄发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