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条性命!
还是沈屏当初救回来的性命。
宋渟被沈屏「油盐不进」的模样气得咬牙,“他死了!”好像生出快慰似的,宋渟一字一句强调,“师兄,谢疏已经死了!”
“什么?”沈屏觉得自己幻听了,谢疏怎么可能会死。
宋渟得意,“那日我不仅仅是叫人将他赶走,我还安排人将他杀了……外边冰天雪地,他一身的伤连站起来都艰难,那个时候只需轻轻一击,那条烂命便在顷刻间没了。”
“多么容易,都不需要我亲自动手。”宋渟慢慢靠近沈屏,声音近似于鬼魅,“他是师兄你捡回来的,你当初救他一条命,这是他欠你的。”
“而师兄你是我爹养大的,他悉心培养,你也算欠我爹一条命,所以我杀了谢疏,就算是你还了我爹的养育之恩……”
“所以师兄你何必在乎,谢疏不值当。”
“那你就值吗?”沈屏眸色灰暗,“曾经我以为你只是年纪尚小,性子顽劣,可到现在我才发现是我错了,你心狠手辣,不念同门情谊就可妄下杀手,哪有一点修真之人该有的仁心!”
“仁心?”宋渟嗤笑,“有什么用?”
他看向茫茫苍天,“优柔寡断,妇人之仁,师兄你错的可不是一星半点,你步步忍让,如今换来的却是我执掌宗门,覆手之间便可取你性命,还有……那个谢疏。”
“他是该死之人,”宋渟冷冷看着沈屏,“你又能如何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