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怨我。”沈屏忽然笑了,“我对谢疏好,忽略了你?”
他抬头看天,“原来这么多年,师兄在你眼中这样卑劣……”
沈屏忽然觉得身体很累,他不想和宋渟辩驳,也不想解释,一个人一旦认定一件事情,你就是有再多的解释在他眼中也只是狡辩。
他转身便走,却被宋渟抓住,“你去哪儿?”
“呵,”沈屏不想回头,“我去哪里还需和掌门请示吗?”
不过短短数月,宋渟已经将他架空,只看周围弟子们的眼神,沈屏便知道自己如今是没有资格摆宗门大师兄的谱了。
所以不如离开,他挣脱开宋渟的束缚。
“到了这份上你还是要去找谢疏是吗?!”宋渟气极,“他究竟有什么本事,你眼里除了他连宗门都不要了!”
“不然呢?”沈屏扭头,“我要做什么?”他近乎于问询,“宋掌门,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,你当初将重伤的他赶出去,有想过我这个师兄会难过吗?”
他笑得哀伤,“你是师弟,他也是……”
“他凭什么?!”宋渟几步走到沈屏面前,怒瞪着他,“你难道不知道他怀的是什么心思吗?!”
“那又如何?”沈屏已经不想和宋渟纠缠了,“感情也分三六九等,也需定性是否卑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