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出三日,各大宗门应当就能得到消息, 而且宗门人手不够, 又有那么多的宗门求援, 我们根本没办法都施以援手。”蓝玉面有苦色,“在这时刻,那些求援的宗门只会觉得我们是故意不救。”
“那就先去救那些小宗门吧。”沈屏声音略沉,“小宗门根基不稳,能救几个算几个, 至于别的……暂且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沈屏心中知道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是谁,但是现下他却怎么都找不到晁书的踪影。
只要一天搞不清楚他要做什么, 那么整个修真界都落不得一个安稳。
只是沈屏怎么也没想到, 谌妄会擅自行事, 而且连他都没有告诉。
谌妄在翌日就消失不见, 整个宗门都没人见过他,就连掌门也不知。
——
已经过去三个月之久,沈屏才回到无望峰就见舒朝誉抱着一个木匣子往外走。
他将人唤住,“手里的那是什么?”
“啊?”舒朝誉有些心虚地往后藏,却被沈屏一把拽过来,“这匣子是谌妄屋里的。”
从谌妄不见踪影的那一刻开始,整个宗门上下都看出了沈屏的愤怒和焦躁,而且开始直呼焚玉仙尊名讳。
尘沨几人眼睁睁看着沈屏像是变了一个人,但是又莫名的觉得熟悉。
之后三天,他们才恍然发现,原来这种熟悉来自于沈屏与谌妄几乎如出一辙的气场。
明明现在他们几人的修为都要比沈屏更为高深,但是在沈屏面前却很难做到以师兄自居。
一种角色对调的宿命感。
虽然离谱,却也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