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朝誉就更不用说了,若说之前沈屏对他是怀有杀意和嫌恶,那么现在这两种情绪是没有了,反而变为最直观的漠视。
就好像,舒朝誉这个人在沈屏那儿占据不了丝毫关注。
今日倒是有些在意了,不过,更多在意的还是他怀里的那个匣子,舒朝誉有些诚惶诚恐,“是掌门说要将此物拿给他。”
沈屏记性不算好,但是他知道这匣子里装的是什么。
那幅画像。
“给我。”沈屏伸手,舒朝誉却下意识往后躲了一步。
沈屏蹙眉,舒朝誉登时心尖一跳,一张嘴什么都给秃噜了个干净。
“是掌门说要我避着师兄将这匣子拿过去,别人谁都不能经手。”
“哪个师兄?”沈屏眸色微暗,“是尘沨,还是我?”
舒朝誉闭嘴不言,但看他的眼神,沈屏便什么都明白了,他当即匣子也不要了,径直往山下走,舒朝誉看着他利落的背影,下意识便问,“师兄你要去哪儿?”
沈屏没有回头,更没有留下只字片语。
他从看到舒朝誉抱着那个匣子开始,心里便有了答案,遂没有告知任何人,直接往山下走,只是他忽略了一件事情。
“你去哪里?”淮渊挡在身前。
沈屏抬眸,“让开。”
“我问你去哪里?”淮渊已经许久不曾这样对沈屏一脸敌意,不过在沈屏看来,淮渊在面对他时还是这副表情看着更顺眼。
“我去哪里,干卿底事?!”沈屏早就不耐,或者说,从谌妄踪迹尽失的那一刻起便没有什么耐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