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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愣住了,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段话,对方没有起伏的语调里仿佛在公事公办,冷冰冰得没有一丁点感情。

如果骆炎亭需要,他不是不可以给骆炎亭上,但这句话问的,好像两个人在进行什么交易。

见他没有回音,骆炎亭又问:“可以吗?”

宋译说:“……真的要这么讨论这个话题吗?”

“宋总,你都已经白纸黑字写下来了,我想商讨具体可以执行的细节,这并不奇怪吧?”骆炎亭说,“这份协议在很多地方都很模糊,我能做什么,我不能做什么,与其在后边问你,还不如现在就商讨落地写下来,这不是更快更直接吗?……就像我来找你的时候,如果你要求我给你一份简历,也就不会发生上周那样的事情了。”

宋译皱眉:“不……我以为我当时已经和你说开了,我现在没有在计较那件事。”

“宋总,”骆炎亭直勾勾地盯着他,目光灼灼,“我是想问你,如果我们是在做一笔交易,你为什么不做得更绝一点呢,你为什么现在,在抵触我和你商讨协议的细节呢?”

宋译的目光躲闪开来,他自知理亏。

十多年以来,他一直有一个原则,那就是彻彻底底隐瞒他是sub这件事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身边的人知道,他是一个喜欢跪在别人脚下被支配的变态。

骆炎亭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原则,在昨晚理智骤然崩溃被感性支配时,他选择了做骆炎亭的狗。他感觉他好像在背离原则的路上越走越远,这让他如芒在背。

于是他拟订了这份协议,想要拉开两个人的距离,在暗地里给昨天做出的决定下一步反悔棋。只是很不巧,他低估了骆炎亭,这一招似乎立刻被识破了。

他不想讨论这件事,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开的洋葱,一层一层的,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将他敏感又自卑的内核赤裸地摆在他的面前,那时候他就真的输得一塌糊涂了。

“你可以上我,在我准备好的时候……我会告诉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