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译盯着摆在桌面上的水杯,杯子里的水正明晃晃地映着吊灯的光芒。
他选择拒绝讨论此事。
骆炎亭抿了抿唇,没说话,站起来收拾了桌上的碗筷,走到水槽前开了水龙头洗碗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水槽里的水流激荡,冲走了油污。
好好跳上了料理台,对着水流伸出爪子,只略微沾湿一点点,就送到嘴边舔舔水。反复几次,直到骆炎亭受不了了擦干了手把他送回地面:“饮水器里干净的矿泉水你不喝……过几天没有桶装水了自来水够你喝的。”
宋译看在眼里,只觉得自己已经再也没有勇气,像好好一样再当一次别人的宠物了。
流浪也挺好,流浪就不会受伤。
“宋总,今晚十点,”骆炎亭背对着他忽然开口,“我有话对你说,穿上你来这里时的那一身衣服,在卧室跪着等我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吐字清晰,每一个字都明确地传入了宋译的耳朵里。
“……好。”
宋译穿上了那一身来时的衣服,衣服早就被洗干净了,上边都染上了他家里柔顺剂的味道。
他推门走进卧室的时候,床边摆了一个黑色漆的狗笼,那是最大号的笼子,足以钻得进一个成年男人,之前一直放在另一个房间里。
他好像知道了会发生什么。
他按照之前说好的跪在了木地板上。脚尖立起,靠脚踝承受着臀部的重量,双膝张开呈现一个倒v形,上半身肩膀打开,负手而立,目光朝下,便静静地等待着十点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