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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炎亭摸着他的脑袋,柔软的发丝从他的手指缝之间溜走又续上,他不曾出言打断,这个动作算是一种无声的安慰与爱抚。

“以前发生的事情……大概就是这样,”宋译说,他的情绪已经逐渐趋于缓和,“后来在读硕士期间,我就踏足了这个圈子。我从来不让别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,也不会和认识的人上床。”

骆炎亭问:“所以我算是第一个?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“所以我们约调的那天,你知道我是谁之后,才会这么生气吗?”

宋译思索了一番,说:“是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不是应有的表现吗?你在暗处,我在明处,我被你耍得团团转……如果是其他事情,倒也能作罢,但这件事不一样。”

“为什么不一样?”

“就像你在公司里是我的下属,是软件工程师,圈子里是名主dt;我在公司是你的上司,是部门主管,还是一个sub。人是多面的,每个人的身上都套着好几个角色,与人交往时,大多数人认识的都是其中一两个角色下的自己。”宋译摇摇头,“极少数人、或者说几乎没有人,能够接纳一个人的全部,就像我妈妈,她是我的血缘至亲,也接受不了我是同性恋的事实。”

他继续说:“为什么不一样?当别人只看到你从名校毕业,进了头部公司,坐上管理高位时,收获的可能是倾慕和赞叹;但当他们知道了你有着受虐的癖好,喜欢被男人操,想做匍匐在主人脚下的狗时,他们会说,‘那又怎么样,不也是个贱货’。”

宋译沉默了一会儿,骆炎亭也没有回应。

半响,宋译问:“你有烟吗?”

“没有,烟对好好不好。”骆炎亭说,“我没见你抽过烟。”

“戒烟有两年了,但是现在……”宋译笑得有些辛酸,“瘾又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