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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有酒,要喝吗?”

“喝。”

骆炎亭拿出了他珍藏了两年的酒,开瓶的时候倒是没有一点犹豫。他知道好酒等待的是一个时机,那时机就是现在。

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一层薄纱倾泻在室内,光影迷离惝恍。现在是早晨七点钟,喝酒似乎还为时尚早,但没有人在意,有些话要借着酒精才能说出口。

“从以前到现在,我都为我的性取向和癖好而感到羞耻。”宋译说,“现在也是,但同时,我又会因为别人叫我‘贱货’而勃起。我对它们越是厌恶,它们回馈给我的快感就会越强烈……”

骆炎亭打断他:“这是你之前说的,你喜欢做小狗,但又不想做小狗的原因吗?”

“……是。”宋译低下头,灌了自己一口酒,企图麻醉自己的神经,他自嘲道,“三十多岁的男人,却有着这种癖好,我并不难理解我妈在想什么。”

就连他自己说出口,都觉得自己低贱。

骆炎亭观察他许久,缓缓吐出一句话:“宋译,你有没有想过,为自己而活。”

“我现在难道不是吗?我有学历,有房子,有车……这些都是我奋斗了很久,超越了很多人,才得到的一切。”

“是谁让这么做的?”

“是我自己。”

“是你的母亲。”

他俩几乎是同时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