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你还带着伤呢,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。”容华许是太久没听过这种露骨的话了,脸上一红。
“这点伤不碍事的。”沈白景不甚在意的说,都是皮外伤,比他从前在战场上受的伤,不算什么。
容华瞪了沈白景一眼,沈白景立刻乖巧。
“别气别气,是我失言了,放心,我肯定好好养着,直到你觉得痊愈为止,行不行?”沈白景讨好的问。
“嗯。”容华点点头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沈白景轻笑,他乐意让容华管着,但也喜欢逗容华。
“那你得答应我,过段时间,随便我闹。”沈白景调笑着说,“不然我没有动力的,正君,可怜则个吧。”
“那你这段时间都得听我的。”容华别别扭扭的说。
“好,没问题。”沈白景果断答应。
容远被押解回京,皇帝在御书房见了他。
“你这个逆子,居然存了谋反之心。”容晟怒道,他虽然没有在容远身上寄予厚望,但也不曾有亏待过容远,“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。”
“呵呵,父皇,儿臣别无选择。”容远冷笑着,“生在皇家,诸多皇子,儿臣不争,难不成等着为人鱼肉吗?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?若非你贪心不足,怎会敢私自屯兵?”容晟更是恼怒,一个茶盏砸在容远的头上,“那衍儿和华儿怎么就知道如何克己复礼,明哲保身,偏偏只有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