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页

“凭什么容华从一出生就能万千宠爱,母妃侍奉父皇多年,父皇还不是说废就废了,那容礼如何就比我强了?”容远不甘心道,他并不觉得自己比容礼或者容华差,自诩是长子,储君之位就该落在他的身上,但储君之位空悬,甚至更加看重容礼,让他心中不满又惶恐。

容晟心里清楚,以容远之才,做个守成之主都是勉强,何提储君。

“还不是你和你的母妃做的好事,定国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。”一提起这件事,容晟更是生气。

“父皇,儿臣是长子,但您怎么就看不到儿臣呢?”容远眼中尽是伤心和失望,“儿臣不后悔,出身皇家,不争上一争,才是遗憾。”

容晟已经不想再和容远多说,“来人,带这逆子回去,贬为庶人,囚于宗人府,无召不得探望。”

容远走到门口,突然回头,“父皇,你真的觉得容礼便是真的至孝至纯吗?他的心思,藏的深着呢。”

容晟第一次觉得,自己好像对自己的儿子,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了解,也并没有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。

容远的事告一段落,日后定国皇室玉蝶,再也没有容远的名字了。

不到半月,北燕就知道了消息,集结兵马,压至边境。

“来人,传熠王进宫。”

“父皇。”容礼拦住宫人。

容晟屏退众人,“礼儿有何话说?”

“父皇,上一次熠王去西北平定叛军,归京时,西北百姓出城五里跪送。”容礼信誓旦旦的说,“父皇,熠王声望过高,易生事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