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要遭受来自驻军的欺压,还要在这样的环境下服役,成为战场上的炮灰。”费奥多尔说:“这样的城市是不是毁掉更好呢?”
在这片街区连孩童的嬉闹声都听不到,这种异常的安静让人害怕。
费奥多尔想要让这种情况永远消失,永远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呢?不都是一个国家的居民吗?”一方通行很是不理解。
“国家这种东西,说道理不过是统治的工具罢了。这种东西我们天人五衰是迟早都要毁掉的。”轻飘飘说出暴论的费奥多尔根本不觉有什么:“让有罪之人得到惩罚,让这个世界恢复祥和才是我们的目的。”
人类的纷争总是由于各种愚蠢的原因开始,种族,宗教,文化,经济。或许只是单纯地想要彰显自己的实力,享受剥削他人的快乐。
亦或者并非主观上的作恶,只是单纯为了活下去的行为在费奥多尔看来都背负着罪孽。
罪孽是思考,罪孽是呼吸。
费奥多尔坚信着这一点。
“所以,第一步就是要燃尽整个世界,掀起全球范围的恐怖行动吗?”一方通行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他有些理解不了这种极端的思维。
“科尔萨科夫只是第一步,后面还有无数的城市等着你去降下天罚。”
“但实际上,我们的目的只有当地的驻军吧。”一方通行问到:“既然如此毁坏城镇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