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人五衰的计划中,第一阶段需要达成的目的是向各国宣告他们的实力,最为直接的方式就是打击各国的军事力量。
要实施这种几乎会被国际法庭审判为战争罪的行为,已经够让一方通行难受的了。如果要一方通行再去打击毫无武装力量的城市街区,心软的他肯定下不去手。
费奥多尔笑了,他就知道一方通行狠不下这个心。
“很简单,让他们彻底陷入混乱,没空来追捕我们。”费奥多尔说:“怎么了?不忍心了?”
一方通行只能点头,他实在是找不到能够搪塞过去的理由。
“如果说进行战争的军队是有罪的,挑起战争的政客是有罪的,那些本就生活困苦的人又有什么罪过需要被审判呢?”
“常行善而不犯罪的义人,世上实在是没有。”
这是圣经中的一句话,一方通行不知道原来费奥多尔还信教。不过也是,作为一个欧洲人这似乎很正常。
可对于费奥多尔来说,这显得有些违和。
科尔萨科夫 审判
这个瘦弱身体不好的人,并没有给别人一种沐浴在宗教中的温和感。
相反,他危险,极端,让人捉摸不透。一方通行只觉得他似乎很生气,而他掩盖在平静外表下的怒火会烧却他经过的每一寸土地。
他用仅剩的薄薄一层理智,包裹着愤怒。那些自觉不自觉的反常行为、近乎昏迷与疯狂的反常状态,都昭示着费奥多尔因世界而产生的的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