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桂兰大吼:“给我出来!你个娼妇,看我砍死你!”
苏年欢用小指掏耳朵,不耐烦道:“真是够聒噪的,光宗去把屋里头夜壶拿出来倒了,省的那些个不知名的小鸟成天叽叽喳喳的叫。”
“是。”宋光宗捂嘴偷笑,老老实实听话的将夜壶提出来,然后打开篱笆门,看也没看就这么直接泼了出去。
秦桂兰见是光宗,那气就不打一处来,正欲发火,一种不知名的液体扑向她。
撒得秦桂兰一身的尿,村民们暗松一口气,还好他们提前有了预判,早就退进了安全区。
秦桂兰一身变得又黏又臭,独家味道在她的身上扩散开来,好像掉进屎坑一样,史无前例的臭。
“呀真是抱歉,我没有看到婶子的存在,一不小心就把尿壶破了出去。”宋光宗第一次这么贱,不过贱得挺开心的。
在秦桂兰看来宋光宗在这个时间点泼夜壶就是赤裸裸的挑衅,而在村民看来,不过是秦桂兰来不对时间罢了。
“好你个臭小子,活腻了是吧?敢泼我一身污水,看我不得好好教训你一番!”秦桂兰一步当两步跨,走到宋光宗面前举起菜刀就要咔嚓下去。
苏年欢移步上前,一只手掌迅速的劈到秦桂兰的手臂上,她一吃痛,就松掉了手里的刀。
苏年欢眼疾手快的接过刀,不过是秦桂兰碰过的,她就把刀狠狠地丢了出去,她嫌脏。
秦桂兰本意也没想动下去,只是苏年欢的一个挡刀把她给吓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