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桂兰气得脸色发紫,气得发抖。“你个娼妇婊子,乡亲大伙大家都来看看啊!这天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,还有没有天理了!他们一家人欺负我家无赖还有我家的墩子,现在连我都欺负了!我真是不想活了!”

“老婶子,麻烦你把话说清楚,你丈夫的事情可是他自己自作自受,还有把嘴巴放干净点,我们怎么就欺负你家墩子了?”苏年欢护着宋光宗,勇敢喊麦。

秦桂兰凶神恶煞一副要杀人的模样:“我家墩子的伤就是你们光宗害的!要不是他告诉墩子那梧桐树下有蛐蛐,他也不会成今天这模样!”

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刘敦子的事情他们可是都知道了,他前些天被刘家的仆人吊在树上打了个半死,如果不是被人急时发现,恐怕就一命呜呼了。

眼见局势不好,“你有什么证据?但凡怀疑的事情,总得有个”苏年欢站出来道。

第26章 胡说八道最在行

秦桂兰不懂苏年欢口中的证据,只知道自己嘴皮子不如她,干脆一鼓作气,撒泼坐到地上指着他们一家人骂骂咧咧的,“我不活了!啊!我不活了!乡亲们啊,你们瞧瞧这一大家子,净会欺负人!

真是可怜了我家的墩子哟,白胖的手上布满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疤,真是受罪啊。”

但是秦桂兰的这波操作,在外人看来秦桂兰不过就像个戏子,自导自演罢了,这一次他们站在苏年欢这一边。

毕竟谁不知道他们家宝贝墩子,十恶不赦、作恶多端,正好老天开眼,替他们收拾墩子一顿也好。

苏年欢摸摸光宗的脑袋,认真的对他说道:“乖乖儿砸,下次咱们泼夜壶的时候可得小心点了,得提前看看前方是否有人,来,跟刘婶子道个歉。”

宋光宗照做了,朝着秦桂兰的方向行了个鞠躬礼,态度认认真真地说道:“对不起婶子,我下次会注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