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江晏醒来的时候,头晕目眩,他直了身子缓了一会儿。
才看向四周,墨绿的石壁潮湿的空气,寂静无声,“师尊?你在吗?”
回应他的是自己的回声。
走进了石壁才发现,上面刻画着各种纹路与壁画,有地上的人,有云中隐隐约约的仙人,还有长的奇形怪状的妖魔。
这是在混战吗?何江晏盯着墙上的画猜测着。
先前光线暗淡,何江晏发现并不是全都是壁,有一道小门,里面黑漆漆的。
他抬手试探了一下,感觉穿过了一层黏膜,那边是另一层空间。
进不进呢?要不在这里等师尊来找我吗?何江晏收回手,正在纠结。
黑黑的粘稠物贴着地面悄悄靠近何江晏,他丝毫没有发现。
只瞬间感受到两脚被一一股拉力便被拖向了门。
好嘛,省的我自己做选择了,何江晏无奈。
这又是哪?
何江晏看着“自己”练字,他现在是控制不了这个身体的,像是只是被禁锢在体内一般。
眼前的手虚虚握住笔杆,但下笔有力,字笔墨均匀,磅礴大气。
“少主,帝尊请你去议事殿有要事相商。”门外有人禀报。
何江晏见“自己”搁下笔,淡淡回了一句。
这才看到房间的全貌,以深色为基调,书桌前方不远还放了四五排瓷器架。
很奇怪的设计,瓷器架摆在床榻不远处,瓷器架后面又是书桌。
何江晏内心暗暗吐槽,见“自己”先叫人来净了手,用帕子仔仔细细擦净手指,才不紧不慢的推门出发。
头顶上黑压压的乌云令人心情压抑,这里见不到一丝日光,却直觉不是夜晚。
每个路过的人脸上都表情麻木,见到“自己”都恭恭敬敬下跪行礼喊少主好。
一片片的黑色,黑袍子,黑石板,黑天。
就差写在脸上告知天下我是坏蛋了。
唯一亮眼的色彩便是一处的牡丹了,开的极好,红艳的似血。
不久,“自己”便到了议事殿,前方跪了一个人,正座上倚靠着一个男子。
黑色的衣袍带着金色暗纹,剑眉星目带着狠厉。
看见“自己”来了,点点头,“晏儿来了?”
这人也是叫晏儿?何江晏听了险些以为是在叫他,是巧合吗。
“自己”行了礼,道:“父尊有何事叫儿臣来?”
“这是我寻的孩子,以后便跟你给你做护卫,已经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了,可用。”
除了这几句话,何江晏却还在脑海里紧跟着听到另外几句,像是传音。
“从修真界掳过来的,已经改了他的记忆,之后可替你换血。”
何江晏感到“自己”的手骤然攥紧,却点了点头,“多谢父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