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周防尊不喜欢来御柱塔,既然主动找上门来,应该就是做好了打算。

“比水流不是想解放石板么?石板既然在这儿,就给他一条路,让他乖乖上来。”周防尊说。

huáng金之王心领神会:“你的意思是引蛇出dòng?”

周防尊将两条长腿放下来,想从裤兜里摸根烟出来,才想起宗像礼司出门的时候没让他带烟,于是他又将腿架了回去:“比水流现在还无力抢夺石板,只要他有了能力,自然就会行动,他想要什么,就给他什么。”

“你这是打算去做间谍了?”国常路大觉说。

周防尊挑了挑眉,没说话。

“如果说是要假意于绿王合作的话,我倒觉得青王更合适。”国常路大觉看向宗像礼司。

“我赞同御前大人的观点,”宗像礼司从善如流,随即他看向周防尊,“况且阁下身上一点儿反派气质都没有,不适合gān这个。”

周防尊简直无语。

国常路大觉开始对周防尊进行谆谆教诲:“宗像有政府背景,熟悉御柱塔的布局,比周防你有野心,性格冷静,比水流会更希望和宗像合作。”

周防尊依旧不同意:“比水流以前暗杀过宗像,你确定他会信任他的暗杀对象?”

“比水流性格狂妄自大,觉得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,尽管是他的暗杀对象,只要能帮他达到目的,他也不会拒绝。周防,这些其实你都清楚,而且,你也应该相信宗像的实力。”国常路大觉毫不留情的拆穿周防尊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