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防尊沉默下来。
“明天我就会放出东京法务局户籍科第四分室室长引咎辞职的消息,宗像再借机和比水流进行接触,另外有什么要求,非时院都会尽量配合。”国常路大觉如此安排。
“多谢御前大人。”宗像礼司微微颔首表示感谢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周防尊将夹在会议桌上的腿放下来。
“我要见第一王权者,阿道夫·K·威兹曼。”
国常路大觉的目光如同闪电般凌厉:“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周防尊不躲不避,直直迎上老人的视线:“石板会不断选出王,这意味着什么?”
他坐在高背椅上挺直了脊背,显出一个讽刺的笑意,他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dàng:“这就意味着,我头上这把剑迟早会像伽具都玄示头上的剑一样掉下来,宗像也有可能步上羽张迅的后尘,而我们下一任赤王和青王依旧重复类似的命运,伽具都事件迟早会发生第二次,然后又会有王像比水流那样希望通过解放石板来破除悲剧……直到整个国家都被我们头上的剑砸成马蜂窝……而那位引起这一切的初始之王,还准备呆在天上不闻不问么?”
他话刚说完,整个会议室都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,让人有一种失重感,仿佛置身于浩瀚宇宙——
huáng金之王展开了圣域。
宗像礼司没有料到周防尊竟然会公开顶撞huáng金之王,而且措辞如此严厉,他从震惊中缓过神来,连忙催动王之力,于是这片被huáng金之王支配的空间慢慢被赤色和青色侵蚀,僵持了一段时间之后,huáng金之王的圣域便被压制住,整个会议室被赤青两色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