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防你gān什么?!”国常路大觉对周防尊怒目而视。

“他其实已经动摇了不是么,只是帮他下个决心罢了。”周防尊说完也跟着跳了下去。

这边周防尊已经用了点特别手段将威兹曼拖下了飞船,另一边宗像礼司还在正儿八经的扮演政府的叛徒。

他带着Scepter 4离开了法务局户籍科第四分室,去了一个杂乱的地下仓库。

尽管离开了窗明几净的办公室,宗像礼司依旧保持这一个上位者的风度和气质。

安置好了他们便开始策划所谓的“夺权计划”,赫然一副卧薪尝胆势之势。

淡岛世理简直觉得宗像礼司如果不是真的黑化了,就是对这种角色扮演兴致颇浓。

他真的开始对这个不会被付诸实践的计划进行认真的设计统筹——怎样韬光养晦,怎样切入薄弱,怎样伺机而动……甚至胜利成果如何巩固、失败之后如何回旋都进行了详细的研究。

既然上司有这样独特的癖好,青组小天使们也只好赶紧进入角色。

他们兢兢业业的忙乎了一夜,当然宗像礼司是拼了一夜拼图,在天还没亮的时候,宗像礼司终于接到了比水流的电话。

“青之王,幸会。”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经过了处理,听起来有些让人不适。

“哦呀,阁下觉得幸运么?”宗像礼司说。

“我将获得一个qiáng有力的盟友,当然很幸运。”比水流似乎一点儿也不记得他三番两次暗杀宗像礼司的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