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可惜呢,我并不想和阁下合作。”宗像礼司说。

“难道青之王还在为我以前的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玩笑置气?”比水流说得轻描淡写,而青组的人却都咬紧了牙关——

楠原刚的帐还没跟他算呢。

“阁下并不值得我相信,而且我也并不乐意和别人分享胜利。”

比水流愉悦的笑起来:“我们的合作并不需要相互信任不是么?我们需要的胜利成果也并不一样,国常路大觉的地位归你,石板归我,并不矛盾。”

宗像礼司依旧没答应:“阁下认为国常路大觉的地位和石板毫无关系么?不管是地位还是石板,都是我的。”

比水流闻言并没有生气,反而更加雀跃:“既然青之王这么有信心,那就祝青王大人好运了,再见。“

对方挂了电话,宗像礼司却笑了。

上钩了。

不枉他这么投入。

比水流坐在轮椅上,却可以看得出他的兴奋:“huáng金之王出了状况,青之王想取而代之,我们只要负责收渔翁之利就行了。”

“渔翁之利!渔翁之利!渔翁之利!”鹦鹉不断地重复着比水流的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