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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白到的时候,曾令正在吧台边把身材火辣的调酒师逗得娇笑不止。

“你最好不是让我上了一天班以后来看你怎么泡妞。”陈白冷冷地说。

“哪敢哪敢。”曾令讨好地笑笑,“一杯玛格丽特,谢谢。”

曾令做作地掀开衣领:“今夜把我的肩膀给你,你可以尽情流泪。”

“滚吧。”陈白不想搭理这个油腻老友。

两人找了个卡座。自曾令回来,陈白其实还没好好和老友聊过。因此,名义上是曾令想安慰陈白,实际上说得最多的还是曾令走南闯北遇上的各种趣事。

陈白微醺,见曾令手舞足蹈地笔画,有些羡慕:“能这么自由真好啊。”

曾令没听清,但好像也明白陈白的意思。他啜了口酒,懒懒地说:“其实也没有那么自由。过久了都会变成常规,然后感到厌倦。”

曾令撺掇他:“可还是比你自由地多。你什么时候辞职啊?快辞职快辞职,来做我的助手。”

陈白说:“你给我开的工资能比现在高吗?”

“俗!”

陈白笑了:“那还是算了。”

曾令看着陈白,突然就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劝着老朋友:“为什么要给自己安一个莫须有的压力呢?夏姨一家出了谅解,那个狗东西家的奇葩亲戚也不占理。以你现在的人脉,找个精英律师打回去也完全不是问题。你在执着些什么?”

陈白闷光了一杯酒,带着满嘴的烈气:“一码归一码。”

曾令恨其愚钝怒其固执,原地跳脚:“气死我了!对牛弹琴!你个傻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