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页

“我听老陈说了,他告诉你了是吗。”

老陈。陈白看上去在专注地听,其实眼睛连焦都没聚上。

“等他出来,我打算跟他结婚。”

多么耳熟的一句话。陈白看着面前的女人,她羞涩,不安,愧疚,还带着莫名其妙的坚定。

陈白叹气——事后想想,这声叹气可能是一切脱轨的开端。

总之,陈白重重叹了一口气,重到夏平春脸色发白,慌乱地想要解释。

陈白竖起手,挡在夏平春面前,用着平时绝对不会存在的刻薄语调:“你们告诉我这个又是想听我怎么回答呢?”

“如果是在征求意见,那我不同意。”陈白面无表情地说。

老旧的屋子里,他依旧西装革履,一副精英白领的模样,却逼得一位真诚又无依靠的妇女红了眼眶。

夏平春低下头,搅紧双手,重复:“是我们对不起你”

陈白冷淡地说:“这是哪的话,我父亲做了错事,是我们对不起您才对。”

夏平春伤心地看着陈白,说:“不要这么说,你父亲没有做错什么。”他杀了个死不足惜的人渣,甚至可以说是为民除害。

陈白抿着唇,刻薄的话被死死咬在嘴里:是,他没做错。他只是为自己的青梅竹马出了个头;他只是把法律抛在脑后;他只是忘记了自己有个还需要他并且只有他了的儿子。

他笑了起来:“谢谢您的谅解。您真的很大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