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叡徵入主工部时间不长,却声名在外。
严叡徵眸子冷清,不怒而威的气势骇人,目光在酒坊内扫了一圈,周围看热闹的看客纷纷作鸟兽散。
那几个跟着纪择笙狐假虎威的画学生此刻也是像泄了气的皮球,眼见情况不对,就想要偷偷溜之大吉拍屁股走人。
谢峤昙见他们想溜走,在其中一个经过自己跟前的时候,悄悄将椅子腿往前踢了踢,慌慌张张没留意脚下的画学生们第一个倒地,前面倒后面撞,几个人叠在一起摔了个前仰马翻。
本想低调溜之大吉的行动宣告失败,还弄出了个大动静。
谢峤昙觉得好笑,嘴角正忍不住上扬,被对面那个男人的目光抓了个正着。
她只好干巴巴的扯平嘴角,将五官恢复到面无表情。
严叡徵向来看不上眼自己这个纨绔外甥,每次过侯府见到纪择笙,纪择笙都得被他料理一顿。时间一久,纪择笙躲他都躲不及,今日又偏偏给他这个阎王舅舅撞了个正着。
酒坊老板看到朝廷新贵临门,忐忑和惊喜同存,撅着屁股在原地急的挠痒痒又憋不住话,想拍个马屁:“严尚书,千错万错都是我店里这个小伙计的错,今天这事跟小纪公子可没关——”
话还没落,就被严叡徵一个抬眼冷冷的杀了回去。
马屁拍到马蹄上,这位不吃那套的。
谢峤昙在心里腹诽,要看老板笑话。
严叡徵目光不动声色的扫了这一圈人,最后把视线落在灰头土脸、头发抓的跟炸毛小猫一样的谢峤昙身上:“你来说,发生了什么事?”
他的声音虽然很平静,语气还算温和,眼睛认真的看向谢峤昙,莫名让谢峤昙生出支撑和依赖感。
“他们欺负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