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尚书帮其讨薪

谢峤昙活过一世,心理阅历早就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。

但是生存直觉让她脱口而出,刻意作向大人告状的稚童那般无知懵懂态,提升话语的可信度。

“这位公子让那位贺公子跪下给他擦脚,还不让我用一文钱买贺公子的画!”

“还让老板要把我赶出去!”

谢峤昙的眼睛很亮,告状也告的清亮有底气。

在看到纪择笙听到她的话,脸一会白一会青,一会青白交加时,就更提高了音量和嗓门。

谢峤昙摸准这位严叡徵严大人和纪择笙这种纨绔不是一路子人,抓紧一切机会将纪择笙方才的劣迹抖落了出来。

既让纪择笙哑口无言,又好看这位严大人打算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。

严叡徵冷冷的看了一眼纪择笙,朝他伸手:“把画给我。”

纪择笙哪敢不从,赶忙将折扇扔一边,恭恭敬敬的将画轴奉上。

严叡徵展开那幅画轴,垂眸将贺延槽的画作用笔勾勒一览尽眼底,少顷,阖上卷轴,竟朝贺延槽微微躬了躬身,将画作原封不动奉还:“今日之事,是永安侯府对他的管教不够。还望贺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
语罢,又回头看了一眼纪择笙,寒声唤道:“纪择笙。”

意思不言而喻,让纪择笙本人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