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峤昙看清楚眼前的情况了,赵楼台连月初交画时的那点定金都给压了下来,三推无阻不肯付钱。

至于画究竟卖没卖出去,就只有赵楼台自己清楚了。

“贺公子这话就说的难听极了,出去打听打听,我赵楼台什么时候骗过人?”

画室的窗台上放着鸟笼,里面养着一只牡丹鹦鹉,黄桃脸鸟喙红黑,羽毛黄绿。

赵楼台伸手逗了逗它:“是不是啊,穷书生!”

“穷书生!”

“穷书生!”

鹦鹉跟着学舌。

谢峤昙看不下去了,上前拎过鹦鹉笼子,对着鹦鹉笑眯眯道:“无良画贩子!”

鹦鹉开始跟着她学:“无良画贩子!无良画贩子!”

赵楼台抢过鸟笼,气的吹胡子瞪眼:“你是哪来的野丫头!少管闲事!”

谢峤昙走到画室门口,施施然的坐下,直接将身体挡在门口:“若是贺公子的画没有卖出去,那你就将没有卖出去的画拿出来让我们瞧瞧究竟剩了多少!若是都卖出去了,那就尽快给我们结清画钱!”

“否则啊,我们今日就堵在你这画室门口,走都不走!一直到你还钱为止!”

谢峤昙话说的不疾不徐,将赵楼台气的脸色难看至极。

“我倒要看看,你们有多大的能耐!”赵楼台冷笑,圆滚滚的身子坐回黄花梨做的圈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