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李老爷突然翻了脸,脸色难看至极,将茶盏往桌上一撂,瓷杯撞上桌面很大的声响,将赵楼台吓一跳:“好你个赵楼台,小贼偷来的画也敢卖给我!你是想要害我花了钱还要吃官司吗?!”
赵楼台急忙否认,急的跳脚:“您这是哪的话!这怎么会是小贼偷来的?若是那来路不明的画,赵某也不敢收啊!”
李老爷瞪着他:“那你说,这画原是皇室收藏的,为何现在流到你手上?宫女太监手脚不干净偷卖的宫廷画你也敢卖给我?”
赵楼台没想到李老爷把这画来历摸了半个清楚,此时也是哑口无言,虽说自己这画来历还不算不明,但也着实不能放在台面上讲,只能打碎牙齿混血往肚子里吞。
赵楼台点头哈腰将李老爷送出门,不客气的将谢峤昙推到一边,气的吹胡子瞪眼:“好啊,果然是你们两个搞的鬼!”
“下午画学考还有第二场,我看你磨得起,贺延槽等不等得起!”
贺延槽下午确实还要进考场,被赵楼台说中有些沉不住气,但谢峤昙越过赵楼台用眼神示意贺延槽稍安勿躁。
她开口道:“贺延槽该去考场,小女子又不需要去,我和赵老板守画室!”
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,谢峤昙故意加重了下语气。
下午贺延槽去了考场,谢峤昙一个人坐在赵楼台画室门口与他耗时间。
做生意的最怕钉子户闹生意,本就备受冷落的画室,门口来了个钉子户站岗,有买画的客人也带着满脸狐疑绕了几步去了旁边画室。
赵楼台这间画室更显得门可罗雀。
贺延槽从考场出来时已是华灯初上,南巷天色云层叠起笼罩,时而流出来月光星辉点点,有的画室商铺点起了灯笼,屋内的烛光也从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亮。
他走到赵楼台画室门口,看到谢峤昙靠在门口昏昏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