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叡徵立在她的身边,唇角勾笑,眼尾上挑,似是有些惊奇:“人家都诬陷栽赃你了,还在这为她可怜呢?”
谢峤昙收回视线,揉了揉还在泛紫的手心:“渣滓就该被这么料理,反正我现在不是托大人的福平安无事吗?”
“还未给大人道谢,多亏了您,我才能洗脱嫌疑!小女子这厢有礼了!”
谢峤昙微微欠身,郑重的给严叡徵行了个礼。
画室里的气味不好闻,严叡徵英眉微皱,大步走出画室:“你这么客气,我还有些不大习惯了。”
严叡徵冷哼,似笑非笑的看向谢峤昙:“这位姑娘,你面子倒是大的很!”
初次见面向他讨要一百两,第二次见面又要他牵扯进命案。
谢峤昙也想到这人见自己这两面,确实没有好事:“严大人,就当小女子欠您的人情。”
她穿的姜黄的衫子,在牢里待了一晚,头发乱糟糟的,整个人灰头土脸,精神却焕发的很,眸子雪亮,笑眯眯的看着严叡徵。
严尚书竟有些晃了神,不以为然的挪开视线,讥诮打趣:“两不相欠了,莫再烦我!”
抬了抬手唤贴身小厮,转身就走。
贵妃像
南巷画室的案子结束后,某日贺延槽竟收拾了包裹,眉眼沮丧一副即将返乡的样子,来馄饨摊前和谢峤昙辞行。
画学考第二日的最后一场考试,因为当日官府的传唤,他没能正常考完,自然无缘通过初试。
谢峤昙是有些愧疚的,她知道贺延槽可能不会通过画学考,但却没想到其中会有牵扯到自己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