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些天直接在阿婆这里住下了,帮着看守摊子。

也是几日没见过贺延槽。

她赶忙挽留:“贺公子,你是万万不可返乡的!”

你可是日后的宫廷画师名家!

后半句谢峤昙现在自然不能说出口。

街市上有挑扁担的人来来往往,馄饨摊就着街边放,贺延槽站在半中路边:“谢姑娘,多谢你的好意。可是贺某来京参加画考已经让家中负债家徒四壁了,如今连初试都未通过,再无颜留在这里。”

像霜打了的茄子。

谢峤昙心知贺延槽信心受挫,还是诚恳劝导:“贺公子,返乡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,汴京虽大,但至少处处都是机会。”

只有留下来,咬着牙,总会有柳暗花明的那一天。

“请你再相信我一次,务必再留汴京等待三个月!”

她言语之间说的肯定,引得贺延槽有些许动摇,却又一头雾水:“为何一定要等三个月?”

谢峤昙秋水眸子眨了眨,不客气的上前摘下他背上的行李包袱,含糊蒙混过关:“三个月后风调雨顺,是好日子!”

天大的好日子。

“贺公子,你就听我的吧,准没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