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峤昙回答道。
她狐疑问道:“大人要来买画?”
严叡徵背着手认真看起她店中墙壁上悬挂的画轴,边踱步赏画边开口道:“不买画就不能来了吗?”
这大人可真是个刺头,好像每次见自己都要被他生怼一句。
谢峤昙忙否认,硬着头皮上前:“大人哪的话,严大人看看喜欢哪幅?”
“上次我兄长的事,多亏了大人的一句话,醍醐灌顶。”
那日在城楼前,严叡徵只道:“像不在容貌,而在于心。”
“魏贵妃与陛下年少相识,两小无猜。情谊无价。”
贺延槽才轰然醒悟,见未见过真人是无所谓的。
宣画院那些整日来返宫中的宫廷画家,见过魏贵妃的真容又如何,照人生搬硬套描摹,高帝不满意是意料之中的。
贺延槽索性直接根据坊间关于魏贵妃和高帝令焘亭年少相识的美谈,只画了令焘亭前的清泉和远山,而画中无人。
贵妃像无贵妃。
令焘亭无亭。
高帝一眼看中。
贺延槽直接走进宣画院。
严叡徵未理谢峤昙的客套之语,转身看她:“不过一句话而已,不必挂心。”
话音刚落,画室门口走近一个娉婷女子,容貌清秀,峨眉青黛,眉眼若含水秋瞳,惹人生怜,在门口犹豫踌躇。
谢峤昙见状迎上前去:“姑娘是来买画?”
那女子跟着谢峤昙走进画室,刚要开口,抬眼便看见严叡徵,有些讶异:“严尚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