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叡徵没料想此女子认识自己,声音平淡:“姑娘认得严某?”

女子说得坦然:“那日我与歌坊其他姐妹在画舫帘后弹琴,见过严大人。”

谢峤昙听了没忍住“噗”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
原来是严叡徵也和其他富贵子弟一样惯常去寻欢作乐,缠头红绡不知送过多少曲娘。

严叡徵看了看谢峤昙,手握成拳在嘴边不自在的咳了咳。

从怀中掏了一个锭银放在她桌案上:“给我拿一套簪珠记的话本图。”

谢峤昙能想过严叡徵买山买水买财神图,都没想到严叡徵过来跟她说要买簪珠记的话本图。

一旁的教坊姑娘也是一脸惊讶。

“大人确定?大人是要自己看?”她犹豫开口,又确认一遍。

严叡徵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:“想什么呢?我母亲要看!”

谢峤昙捂住额头,去取簪珠记的话本套图:“严大人,您给的钱太多了!”

严大人的钱怎么能收呢!

严大人的钱是我们能收的吗!

严大人拿了话本图就转身离开,腰间的玉佩跟着在空中转了个旋,他摆了摆手:“等下次我再来拿画!”

好不潇洒!

严叡徵刚回府,前脚刚迈进大门,小厮就小跑上前:“老夫人找您!”

“没说有什么事?母亲找我做什么?”

突然想起什么,他看了看手中的话本图,自言自语道:“正好,把这画给我母亲瞧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