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夫人叫自己儿子来吃点心,谁知这天自家儿子不知哪里来的孝心突然拿了话本图来让她看。

严夫人大喜,儿子真是知母莫若子,她前几日正听了身边丫鬟讲的话本,还没来得及遣下人去买回来,儿子竟买回来了!

笑逐颜开的严夫人边翻看着《簪珠记》,边厉色监督严叡徵坐下来吃点心。

边感叹道:“这画真是好,我儿真是及时雨!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知道为娘正要寻这个来看!”

严叡徵莫名心虚,吃着点心的嘴角抽搐了几下。

女人家竟真都喜欢看这些?

琴酒姑娘

来人正是汴京其中一家生意如火如荼歌坊的歌伎,名唤琴酒。

此时“不走廊下”画铺里,只有她和谢峤昙。

画铺里点着贺延槽前日拿来的上好沉香,精致小巧的香炉里若有若无散发香味萦绕画室。

琴酒望着谢峤昙,朱唇轻启,话还没出口,泪便先从眼眶而出:“谢姑娘,你可知张公子现在人在何处?”

谢峤昙最看不得人哭,还是美人流泪,弱柳之姿,忙开口道:“琴酒姑娘,你先别哭!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?你是要找张垚?”

“我也许久没有见过张公子,这几日很多人都催我问他要话本的终章呢!”

琴酒拿着帕子捂在嘴边,话语哽咽,平日含羞欲止的眸子湿漉漉:“我知他嫌弃我了,不肯见我!”

“他说要来歌坊赎我,那日拿了七拼八凑借来的银两,生拉硬拽要我跟他走。我担忧他债务缠身,不想他为了我误了前程,便当众拂了他的面,没有跟他走……”

“他许是生了我的气,从那日后我找他,再也不见人影。”

谢峤昙这才明白过来,不禁扼腕叹息,又是一对痴男怨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