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水之畔不远处有丝竹之音缓缓袭来,严叡徵的眼前一片漆黑,心脏却扑通扑通的刹那情不自禁跳了起来。

那人的嘴唇却倏然戛然而止,盖在严叡徵眼前的手掌也滑落一旁。

薄唇边的湿润消失不见,他敛了眸子,神色晦暗不明,低眸看见醉鬼酩酊大醉伏在自己肩头。

严叡徵许久未抬头,只静静的看着怀中的姑娘。

他缓缓伸出手,手指戳了戳谢峤昙的脸蛋。

真是个傻丫头。

严叡徵结了账,背着谢峤昙出了“水天一色”。

酒楼的掌柜认识他,头一次见严尚书如此亲昵的对待一名女子:“严大人,用不用我帮您叫辆马车?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出来的时候已经深夜时分,街上的行人也不多。

严叡徵背上伏着那名醉酒的姑娘,缓缓走在汴京的街上,听她无意识的说一些稀里糊涂听不清的醉话。

她的头趴在严叡徵的耳边,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畔。

在行走的过程中,嘴角时不时擦过严叡徵的脖颈,严叡徵的身子瞬间僵硬。

严叡徵不知道她住在哪里,这么晚了,带着这个这么大的拖油瓶,也没有办法再回严府。

索性直接去了自己在汴京的另一栋不常去的纳凉小院。

前脚刚穿过影影幢幢的竹林,迈进月形拱门,背上的那人就慢悠悠的转醒。

谢峤昙酒劲还没完全褪去,吞吞吐吐在严叡徵背上开口道:“这是哪里啊?”

严叡徵把她放下来,见她身子还左右摇晃了几下,低声道:“可酒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