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过,小院的竹林叶打叶,清幽摇曳,连同着墙上两人半重合的影子晃得谢峤昙头疼的不行,她有些站不稳,情不自禁攥住严叡徵的衣袍衣角,呢喃道:“我头疼。”

声音之中就有些撒娇的娇憨意味,严叡徵的眸子加深。

他往前走了一步,点了点头,压低声音。

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清的:“是该头疼。”

声音低沉磁性。

然后将人轻推到青石拱门,干燥温热的手掌盖住怀中姑娘的眼睛,低头吻住了谢峤昙的嘴唇。

拱门的石头冰凉,和唇上炽热的温度,如同冰火两重天。

谢峤昙的醉意瞬间醒了大半,不由自主瞪大了眼睛,可是眼前一片昏暗。

脱口而出的:“这这……”

都被吞进两个人交缠的滚烫唇角之中。

男人的薄唇离开她,二人额头相抵,微微喘息。

谢峤昙还没从方才的天崩地裂中回过神,就听见严叡徵哑着嗓子低声道:“谢峤昙,欠的账还清了。”

什么乱七八糟的?

什么账?

谢峤昙秀眉一拧,狐疑道:“我有欠您钱吗?”

夜空下,严叡徵的眸子摄魂夺魄,听她这么一句,良久说不出话来,脸色难看至极。

最后起身利落离开,甩了一句:“你自己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