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谢峤昙在原地苦思良久,欲哭无泪。

什么账,得用这种,这种方式来还?

太羞人了吧!

赝品画

第二天一大早,谢峤昙头疼欲裂,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从昨晚下榻的小筑隔房中走出来,在院子里绕了一圈,也没再见严叡徵的身影。

脑内昏昏沉沉又回想到昨夜的猝不及防一幕,谢峤昙不禁哀嚎一声捂着脸,心道,天呢,这以后如何是好。

这间院子面积不大,却环境清幽僻静,有活水汩汩,又有假山竹林。

小筑牌上写着苍劲大字:“雪湖十里”,笔锋遒劲,勾画相连,大约就是严叡徵本人的手笔。

有侍女模样的女子,莲步轻移,面上含笑,朝她走了过来:“姑娘起了,严大人已经上朝去了,走的时候让奴婢待您醒时禀报您一声。”

“阁中有早膳,大人特意嘱咐,让我们给姑娘准备的。”

谢峤昙点了点头,忙说好。

跟着那名侍女进到另一阁室之中,净了净脸,身上尽是酒味,昨夜倒头就睡,又换衣洗漱了一番,吃了早膳,便连忙离开“雪湖十里”小院。

几日过去,张垚的《簪珠记》写出了终章,话本刚出,“不走廊下”画铺就紧接着向市面上推出了同步发行的话本图。

话本图水涨船高,谢峤昙因此赚得盆满钵满,《簪珠记》带动其他系列的话本图一同大受欢迎。

其他画室眼见“不走廊下”另辟蹊径的模式大受欢迎,纷纷心起了痒痒,有的甚至也开始找画工开始用其他话本开始连载相似的话本图。

市面上的话本本就不多,接近半数早已被“不走廊下”之前搜罗了遍,再去找剧作家登门拜访,也大多因和谢峤昙的长期合作,闭门不见其他画室,不肯施予授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