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朱画师旁的桌案边摆了个低脚小凳,眼巴巴的看朱师傅作画。

谢峤昙拿了临江帖来临,方拿起笔,就听见外面来人。

照金慌慌张张的冲了过来:“姑娘!刑部来人!说我们这里窝藏朝廷重犯,或有违禁之物,要搜查我们画室!”

谢峤昙手中的毛笔刚蘸了墨汁,倏然从手中滑落,跌到字帖上,摔了一个大大的墨痕。

她拽住照金的手,往他手里塞了一袋银两,低声道:“你从后院的小门溜走,去严国公府找严尚书严叡徵,就说是谢峤昙找他。”

“快走!”

她推了照金一把,兀自往前堂走。

几名身上别了腰刀,带着官帽的人在画室内左右翻找,将桌案和书架上的画卷书册打乱一地。

“不走廊下”画室中的几名驻室画师和明杭俱被赶到墙壁边,垂头胆战心惊跪成一排。

有长官模样的男子,立在一旁,等待其余的人搜寻,在原地缓缓踱步。

他拿着腰牌,腰牌上赫然写着“刑部”的标注文字。

走过来见到谢峤昙,扫视了几眼:“你是这间画室的老板?”

谢峤昙缓声回道:“小女子正是这家画室的老板,不知大人所为何事?”

刑部那人扫了谢峤昙一眼,冷哼一声:“你可知你这里曾接纳过朝廷重犯徐绍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