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乃前朝旧臣之子,今日蓄谋乔装混入宫廷,伺机刺杀皇上。”

“他曾在你这里卖画度日,你们涉嫌窝藏同党,来人!带她们走!”

谢峤昙听着他的这些话,心情瞬间跌入谷底,四肢冰冷僵硬,脸色难看至极,声音颤抖:“大人!民女绝不是徐绍文的同党!望大人明察!”

明杭与其他几名画师也连滚带爬,伏在地上扣头不止,吓得肝胆俱裂:“大人明察!大人明察!我等绝不可能是徐绍文同犯!”

说起这个徐绍文,还是当时谢峤昙初开画铺时,偶然机会寻到的画师。

人长的白净,不言不语,也不喜与人交谈。

谢峤昙见他的不多,只月初交画、月末结算银两的时候,那人来画铺,谢峤昙爽快结算。

偶尔他会来画室里,在空置的画工位置上坐上一坐。

谁能想到这人竟是前朝旧人,竟然还,还闯进宫刺杀皇帝!

算算时日,谢峤昙近十几天都未曾见过那人了!

因为涉及到皇宫,刑部的人并没有将其放到普通的大牢里关押。

反而将谢峤昙一行人径直打入了大理寺的狱中。

牢狱之灾如滚山大石滚到谢峤昙的身上,镣铐紧锁,手上脚上都上了叮当作响的镣铐,上一世的境遇如此相似又不同的再一次向她,如浪潮拍打而来。

狠狠的将她忘却在记忆深处的前一世境遇,又重新放到她的眼前。

狱丞的鞭子和面孔在逐渐昏沉的脑海前摇晃,掌事用粗劣的鞭子放在她的脸庞:“谢氏女!你究竟有没有伙同徐绍文一起策划谋反刺杀陛下之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