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臭的口臭连同唾沫喷洒在谢峤昙的脸上,皱巴巴的皮肤沟壑丛生。

谢峤昙被命令换上的囚衣血痕丛生,伤口崩开,不一会就要渐渐昏死过去。

她身上的伤口皲裂,胳膊被绑着,颈上千斤重,头发散乱,混着流出的血液粘合在额头,脸庞苍白,有气无力的摇头:“我没有……”

大理寺的监狱铜墙铁壁,见她昏过去,负责审讯的官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让两个狱卒把她扔到监牢里:“来人!把她先带到大牢里关起来!明日再审!”

口中牙齿混着血,一嘴血腥味,谢峤昙的身体在昏沉之中蜷缩在干草堆上,抱着双膝缩成一团。

另一头,照金飞奔到严国公府狂拍朱门,看门的仆役骂骂咧咧的打开门,看到一个小鬼头,恶声恶气道:“哪里来的野小子,来拍门做什么?”

照金急的满头大汗:“劳烦通报一声!不见廊下的谢峤昙谢姑娘,要找严叡徵严大人!”

那人皱了皱眉:“我家大人昨日刚动身,去了宋州那边,过几日就回来了!”

“你等过几日再来吧!”

朱门被关上,照金垂丧着头,泪如滚下,飞奔跑回“不走廊下”画室。

画室里已经空无一人,门上被贴了封条。

忽然下起了雨,谢峤昙亲笔书写的牌匾漆字在雨水里模糊不清,猛然砸落在地,激起地上一片水花。

从其他画室探头的老板和画工忙用手撑着头上,匆匆跑回各自房檐下:

“这间画室啊,真是声名在意料之外,倒台的也意料之外啊!”

“我看这老板啊,悬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