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大理寺外有一队马骑踏水而来,马蹄飞驰而过,在地上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
到了大理寺门口,有一男子头戴斗笠,身披玄色披风,身姿高大英挺。

雨水从斗笠边沿流下,斗笠下是一张温和又冷漠的陌生面孔,如天人之姿。

一行人如鬼魅闪入大理寺内,来无影去无踪。

那人缓缓走入大理寺的其中一个监牢前,隔着监牢目光凝视向里面昏迷的女子,忽尔开口温声道:“就是她了。”

昏沉之中的谢峤昙皱了皱眉头,却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开始掉入一个巨大的阴谋中。

这一夜,雨下的很大。

百里之外的宋州,挥笔在桌案灯下处理白日公文的严叡徵莫名觉得心中不安,起身负手走到门口,见天上乌压压的夜空,乌云滚滚而来,连同着闷雨霹雳而下。

第二日,汴京城城楼上张贴了一则告示:“罪犯徐绍文欲刺杀当今圣上,连同不见廊下余孽同党谢峤昙一行,昨夜已处斩!特此公告!以儆效尤!”

从宣画院得知消息,匆匆赶来一宿没合眼,跑前跑后塞钱找门路却入大理寺探望不得的贺延槽,见到告示,双腿发软,径直晕倒在了原地。

周遭百姓纷纷喊道:“贺画师!贺画师!”

五年后

五年后。

高帝梁铖自偶感风寒后,近半年来,身体一直抱恙,已多日不上朝,也避而不见大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