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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天晚了,楼家兄弟才跟段清微告了别,一同出了房间。

两人沉默着一直走,直到楼译觉得段清微在屋里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听得到了,才开口,说,“我说过,不准你进实验室发疯。”

楼肃咬了咬牙,“是我在发疯吗?

楼译!自从安允死了之后,你踏马还有一天正常的时候吗?”
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?你踏马是凭什么觉得你不会被感染,你不会死!”楼肃喝道,“你实验室里养着的那些小可爱,随便抓你一下,咬你一口,你就有可能不再是人类了!”

楼译淡定极了,他条理清晰地反驳道,“难道不是你吗?

安允就是这样,我实验室里的那些也一样,但凡是有可能感染的,你就要赶尽杀绝。

你明明知道,安允当时是清醒……”

楼肃bào喝一声,“够了!

我只知道他当时是要用爪子捅穿你的脊背!”

楼肃红着眼眶,“你以为我想管你的死活?”

楼译没有说话,过了一会儿,才说,“它们关在隔离室里,很安全。”

小可爱少年很快进行了病毒检测。

结果显示是未感染状态。

但楼译并没有将这个又哑又瞎的小可怜儿随手丢进基地里gān活。

小可怜儿告诉他,他叫安辞。

反倒是陆清酒似乎对楼译极有兴趣,总是时不时地约他一起出去玩。